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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剿抚十议,自相表里,亦有后先,剿能使见为盗者,必亡。不能使未有盗者,不起。抚可行于群盗未抚之时,不可恃于群盗既抚之后。杀运不除,水火可悯。明公任兼将相,所愿深图本计,救济苍生,某且得歌诗以述太平,幸甚。
张存仁看完这这洋洋洒洒上千言的《剿抚十议》,不由得拍案叫好:“好好好!”他哈哈大笑着说:“我原本盘算着要用五年的时间才能剿灭榆园土寇,有了侯朝宗的这份方略,三年足矣!”
梁凤鸣不失时机地奉上一记马屁:“那下官就在此先预祝大人剿匪成功了!”
张存仁满意地捋了捋胡须,微笑着对他说:“侯朝宗能够这么快就献计,你的襄赞之功,本部院会在功劳簿上记下一笔!”
梁凤鸣弯腰深鞠了一躬,喜出望外地说:“谢部院大人栽培!”
张存仁沉吟了一下,以手抚额说:“侯朝宗能献出此方略,足见其与南明伪朝廷无涉!”他对着外面威严地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厅外站着的常随立即碎步走进厅内,躬身垂手说:“老爷有何吩咐?”
张存仁颐指气使地说:“明日用本部院的关防给归德府行文,令他们不得刁难侯朝宗!”总督最初因为是朝廷部院临时派出的官员,并非固定编制,故处理公务行文时,印章用长条印,名曰“关防”,而不用方印。
外间的常随应了一声是,又退了出去。
梁凤鸣面色一正,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:“卑职代侯朝宗谢过部院大人!”
张存仁微笑着摆了摆手:“投之以桃,报之以李!”他坐下后,用右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碗,做出端茶送客的意思:“你先退下吧!我还要同武大人商议军情。”
梁凤鸣弯腰行礼:“是!卑职告退!”他向后倒退了几步,转身出了西花厅。
待他走出二堂之后,张存仁又屏退了左右的下人,低声对武拉禅说:“武大人,此次汇合三省兵马围剿榆园土寇一役的部署,恐怕要做些调整了!”
武拉禅正在喝着茶,听了这话立刻停下来,扭头问:“怎么?不是已经议定方略了吗?”
张存仁微微叹了一口气,解释说:“我在榆园土寇内部收买的一个眼线被掐断了!策应咱们进攻的事情,就没着落了!所以,在部署上要做些调整!”
武拉禅撂下茶碗,紧张地说:“什么?被掐断了?那咱们这次会剿还能有把握吗?”他迟疑着建议说:“要不要取消这次行动?”
“不可!”张存仁站起身来,皱着眉头,一边摇头一边说:“我已经以总督的名义行文各镇,三省兵马约期会剿榆园土寇,如何能够朝令夕改呢?”
武拉禅习惯性地用右手捏着左手手指的骨节,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响声,不无忧虑地说:“可是榆园土寇的巢穴,荆莽丛生,咱们没有了内应,没有必胜的把握呀!”
张存仁斩钉截铁地说:“没有必胜的把握也必须要进攻!”他坐下身来,靠近武拉禅,低声说:“榆园土寇不知从哪里寻来一个伪明王室,立为定王!封官拜爵,蛊惑人心!”
“伪明定王?”武拉禅用手掌抹了抹前额,突然想了起来,恍然大悟地说:“噢,想起来了!你说的可是前明崇祯皇帝的三皇子,定王朱慈炯?”
张存仁拧着眉毛点头说:“正是!”
武拉禅蹙眉怀疑说:“崇祯皇帝的三个儿子不是早就下落不明了吗?弘光伪帝的时候,就闹过一出假太子案,这回不会又是个西贝货吧?”
张存仁果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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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