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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一派胡言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江闻摇了摇头,然后转头看向袁承志,沉声道,“袁兄,不要和他硬拼。你只需要和他缠斗,不断地消耗他的内力,逼他不断地运功。等到他体内的圣火将他自己燃烧殆尽的时候,他自然就会败亡。”
随后,袁承志改变了战术,不再和玉真子硬拼,而是凭借着金蛇秘籍的灵动出奇,不断地游走闪避,寻找机会偷袭。
玉真子虽然武功大进,但占据心理优势的袁承志似乎发挥出了真正实力,举手投足间金瓯无缺,一时间竟然被死死牵制住了。
江闻站在一旁,静看着场中的战斗,目光紧盯玉真子,眼见他皮肤的红色越来越深,呼吸越发急促,忽地玉真子挣扎往前一步,再次运功扑向袁承志,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三分。
然而当金蛇剑与长剑再次相撞,这一次,袁承志预料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剑上传来,随即以金蛇剑斜斜一格,奇门兵器以一个微妙角度再三转向,竟将玉真子的长剑死死锁拿住,随后一抽一拉一引,长剑登时便脱手而飞。
“你到底……做了什么……”
圣火功的侵染速度,远超常人所能想象,往日里要积渐修习才能达到的烈焰炽盛、引渡焚身的终点,此刻甚至不需要玉真子刻意揣摹,就如联绵潮水排荡而起,浩浩汤汤无可阻挡。
玉真子捂着喉咙踉跄后退,而袁承志眼角的余光瞥处,却发现了让他惊骇的一幕——
只见玉真子道袍的袖子,在刚才的碰撞中被划破露出手臂,原本的皮肤宛如消失不见,灰烬纹路也再三演化,竟然爬满了细密可怖、如同树皮的裂纹!
“看他的手……”
人群中开始有人失声惊呼,因为此刻的玉真子似乎逐渐窒息,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袍,几番挣扎之后,上身已经彻底暴露出来,处处都布满了这种诡异纹路。
随着痛苦挣扎,玉真子的木状裂纹颜色也在变,从淡紫变成深褐,再变成一种诡异的、泛着死灰的白色,并且出现了异常凹凸。
那不是受伤疤痕平滑的亮,是干枯的、像受潮后发霉的树皮一样的哑光,即便远观,也能察觉到一种粗糙的、凹凸不平的质感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根须从皮肤下面钻出来,顶起了薄薄的表皮。
嗜血观众们围观着,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种皮肤被剧烈拉扯的疼痛,其间还有一种更深层的、来自骨髓的痒,源自纹路之下无数条细小的绦虫蠕动,啃噬着血肉的痒痛。
“啊……这是什么东西!”
玉真子忍不住去抓,但当他拼命抓破了皮肤,流出来的不是鲜红的血,而是一种淡黄色的、粘稠的液体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腐烂的酸涩味道——而那些被抓破的木状纹路,忽然就变得比之前更粗、更深,上面还会多出几道细小的分叉。
更令人惊骇的是,这些木状裂纹正随着他的呼吸,一张一合地活动着,仿佛无数埋藏在皮肤之下的口鼻,玉真子发疯了一样地用手去按,去抓,去撕,但当他把自己的胸背、肚皮抓得鲜血淋漓后,那些木状裂纹并未消失,似乎只是短暂地闭合了一下,随即又张开了,而且张得更大了。
在玉真子漫天痛呼中,裂开的伤口里又长出了更多新的纹路,每一道都带着同样的、会呼吸的鳃裂,它们像一群贪婪的小嘴巴,争先恐后地呼吸着这个世界的空气!
挣扎间有滴液体飞出,溅落在了一名江湖人士的脸上,他起初还傻愣愣地拿手去擦,但随后面皮就像被硫酸腐蚀一般,猛然贲起了剧烈的肌肉痉挛与血管扩张,仿佛随时要破体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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