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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更深,青城区幕阳希司的食堂里只剩零星灯火,暖黄灯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晕开一片柔和,却驱不散屋内沉郁的氛围。
一队队长张子良将高家秘书带回希司,草草走完结案笔录流程,便以私人纠纷为由,让秘书签字离开。这场证据确凿的伤人案,最终还是沦为不了了之的过场,他心里清楚其中的势力博弈,更明白这份妥协背后的无奈,指尖夹着一支烟,缓步走向食堂角落。
林晚就坐在那里。
她身姿清瘦,一身警服褪去白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柔和,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清冷干练。身形纤细高挑,肩线平直利落,腰肢纤细不盈一握,双腿笔直修长,此刻随意翘着二郎腿,更衬得身形比例绝佳。一张鹅蛋脸清丽绝伦,肌肤是近乎冷白的瓷质感,没有半点瑕疵,眉如远山含黛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漆黑清亮,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,鼻梁秀挺,唇色浅淡,唇线清晰利落。
明明是极致清丽的容貌,周身却萦绕着一股凛然锐气,像一朵绽放在寒夜里的带刺白玫瑰,花瓣纯白无瑕,美得干净纯粹,花茎却藏着尖锐的刺,不容侵犯,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可偏偏这份清冷又坚韧的气质,混合着眉眼间的英气与柔美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路过的警员无不下意识侧目,目光落在她身上,便再也挪不开,满心都是惊艳。
她右手撑着下巴,侧脸线条流畅干净,目光静静望向窗外,凝望着天边高悬的月色,眼神平静,却藏着化不开的郁结,周身的气场,将周遭的喧闹彻底隔绝开来。
张子良点燃香烟,深深吸了一口,沉默着在她对面坐下,没有率先开口,只是陪着她一起望向窗外,任由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。
“张队。”
率先打破沉寂的是林晚,她收回望向月色的目光,转头看向张子良,声音清冷却平缓,没有丝毫抱怨,只带着几分不解与怅然:“世界上为什么一定要有这么多恶霸子弟,仗着家世蛮横过市,肆意欺凌他人?”
张子良指尖夹着烟,又狠狠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浑浊的烟气,语气平淡地给出答案:“吃饱了撑的呗。”
林晚蹙了蹙眉,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心底的愤懑依旧无处排解,语气坚定:“真该把这帮混蛋全都抓起来,从重判处,十年二十年,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,再也不能出来害人。”
张子良闻言,忍不住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:“哇,你这心可太狠了,真要这么办,青城区得空出大半牢房。”
“我一点都不觉得狠。”林晚坐直身子,放下翘着的二郎腿,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愈发锐利,语气满是笃定,“我平生最看不起,就是那些仗着自身优势,欺凌毫无还手之力的人,恃强凌弱,算什么本事?这种人,不是不报,只是时候未到,迟早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买单。”
张子良弹了弹指尖的烟灰,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执拗,轻声问道:“听你这么说,是遇过类似的事?不然不会对这种事这么上心,这么较真。”
这话落下,林晚的眼神微微黯淡下来,沉默片刻,终于缓缓开口,道出深埋心底的过往。
“我是离异家庭的孩子,很小的时候,父母就彻底分开,再也没有往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没有丝毫避讳,坦然说起自己的过往,“父亲常年在外跑长途货运,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,能给的陪伴少之又少,母亲则彻底改嫁,彻底断了联系,从我记事起,就几乎没见过她。”
“上学那些年,就因为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,没有父母撑腰,在学校里总被其他同学排挤、欺负,他们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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