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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怕难缠。小姐放心,我不过想给孩子一个活下来的机会。只要我和孩子好好活着,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沈轻凤听到说自己的母亲来,手中的青花茶碗盖子啪叽一声掉了下来,愣了片刻,才道:“如此最好了,我这里还忙的很,姨娘想请回去吧。我知道怎么做的。”
樊氏原本还想说些话的,知道沈轻凤心情又变得有些沉重起来。便讪讪地整衣离开了。
见小姐闷闷不乐的,杨沁上来劝解道:“小姐,其实小姐想做什么事情,我们自己也是可以的,不必和樊姨娘招惹上。又让小姐不开心了。”
沈轻凤长舒一口气,微微收拾了心情,道:“先不说这些了,樊氏还是太心慈手软了,让李氏不再执掌沈府算什么,怎么抵得过我的丧母之痛。你今日夜里去一趟账房,帮我办件事情。把这个东西..............”
杨沁将纸包放在怀中,郑重地点点头,道:“小姐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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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听到说沈南山一夜不得好睡,今日一早便请医来治,沈老太太连忙梳洗了赶过来瞧他。
这些时日,沈南山一直极其宠爱新纳的徐姨娘,连续几日留宿缠绵不止。所以昨夜也在徐姨娘的云霞院。今日病后连起身都不能了,所以也不敢挪动。
李氏早就对徐姨娘这个戏子很不满了,便要趁机刁难一下。
但蔡嬷嬷扶着沈老太太到了云霞院的时候,就看到李氏指着徐氏的鼻子在骂:“好个戏子无情,下贱的娼妇,勾的老爷魂都没有,全部精力就花在你身上,原本老爷牛一样强壮的身子,怎么昨夜一吹风,今日就病如山倒了,你倒是说啊!”
而徐氏只在一边哭的梨花带雨的,一句话也没有。甚是可怜的样子。
见老太太亲自来了,李氏连忙收敛了,上来请安道:“请母亲安,没想到,还劳烦了母亲亲自来。”
沈老太太也不理会这些小打小闹的,只是进去屋子里,看了一眼塌上的沈南山。又问道:“大夫看了,可怎么说呢?”
赖管家端上一杯老君眉,道:“回禀老太太,大夫是说寒气入体,更兼心悸难安。所以病倒的。也不是什么大病,只要吃几剂药发散发散就好了。”
沈老太太又问道:“既然不是什么大病,怎么会病倒不起呢?是哪里请来的大夫?”
赖管家毕恭毕敬地回道:“回禀老太太,还是府中常来的张大夫,医术自然是信得过的。说是老爷这几年虽然很少生病,但是政务繁重,时长作息饮食不当。是以这次发病的症状会更为严重,但也是好事,将这几年体内的毒一并排除才好。好生吃剂药也就无碍了。请老太太宽心才好。”
老太太听了才放心些,见沈南山有些转醒,睁开眼睛,便坐在塌上的矮凳上道:“觉着怎么样?”
沈南山原本先扎挣着起来给母亲请安的,掀开银火色撒花褥子后,只是觉得全身乏力,动弹不得。
沈老太太连忙按住不让起身,又捏好被角。道:“好了,既然病着还行什么礼,你们母子之间,不必在意这些虚礼才是。”
沈南山道:“恕儿子不能给母亲请安了。”
又看一眼赖管家,赖管家会意。便将一屋子的丫头婆子全部带了出去。
沈老太太问:“怎么一病就到了这个地步,大夫说还有心悸难安的原因,可是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沈南山叹一口气道:“让母亲为我担心,儿子不孝。只是儿子在想让风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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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