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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轻凤又在人群中隐去了。只能暗恨。
彼此见了礼,沈南山笑道:“见裕王和王妃恩爱就好,不如裕王随下官去书房说说话吧?珍儿多陪陪你祖母和你母亲吧。”说着就带着裕王去了。
坐着主位上的沈南山有些摸不着头脑,从珍儿神色看来,裕王待她应该是不错的。但是此时的裕王安静却带着些怒气。不知为何。笑道:“裕王殿下这般神色,心中不快?可是怪下官没有出府迎接啊?”
裕王冷笑一声,问道:“非也,本王听闻王妃前一个月去普天寺祈福,回京途中惨遭劫匪,幸而未曾受伤。但是本王问起王妃时,王妃一概不知。所以今日特意来请教沈大人是何道理呢?”
沈南山眯着眼,又看了几眼裕王,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。沈轻凤去普天寺的事情他瞒的死死地,就连沈至珍都不知道,可是裕王知道。
只好陪笑道:“珍儿那日受了惊吓,回府大病一场,对那日的事情尽数忘记。是以不知道。还望裕王殿下担待些,好生照顾她才是。”
裕王将雪白瓷茶杯放在黄花梨的洋漆小几上,冷声道:“若她真是本王的王妃,本王疼她都来不及,可她要是以假乱真的。沈大人确定你赫赫扬扬的沈府不会是下一个庆国公府呢?”
沈南山听了这话心中大亥脸色一变,又想起庆国公一府五马分尸的惨状。手中的茶杯一时没拿住,砰地一声摔在茶几上。连忙赔笑道:“裕王这话是从何处说起的?庆国公府可是密谋造反的大罪,皇上钦定的。我沈府未曾参合其中的。”
裕王暗道,好一只老狐狸。笑道:“不过是提醒沈大人一句,怎么就吓成这样了,难不成沈大人真的有什么不得人知的机密事”
沈南山将擦手的帕子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,面含怒色,道:“裕王何时说话这般口无遮拦了。这是什么话,也能捕风捉影的?”
裕王挑挑剑眉,道:“既然没有就算了,本王不过白问一句。不过是本王问王妃,关于庆国公府的事情,王妃脸上毫无悲伤之色。可见其心冷硬如石,连亲生母亲去世了,也不见伤心。想来对本王这个夫君也是如此无情无义的了。倒是浪费了本王满腔的情意,也罢了。”
沈南山听了又是一噎,着实气恼。道:“并非珍儿铁石心肠,而是那场大病之后,前事大多忘记,是以没那么伤心。下官也问过大夫了。大夫说,庆国公府一事是珍儿心中的大殇。病后不愿意想起,自此便忘记了。还望裕王殿下体谅”
裕王不冷不热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便无下话了。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句又将沈南山气的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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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鹤院里,几个姨娘已经回去了,只有李氏和沈至珍陪着沈老太太说话,沈老太太又不放沈轻凤离去,也只能在一旁看着。
李氏见她脸色红润便知道裕王也是极疼爱她的。问道:“裕王待你可好?裕王府上是何情况?”
沈至珍收敛了笑意和娇羞。叹一口道:“裕王殿下待珍儿自然是极好,只是裕王府上还有两个侍妾,其中一个已经怀有身孕。再说孝贤太妃,太妃说让我趁如今先生下子嗣,也磨炼一番,再说执掌裕王内务一事。”说完又看了一眼沈轻凤,到底心中有一丝的愧疚之色。
只是沈轻凤还在想着如何再去一趟普天寺,并没有去看她。
李氏不由得沉下脸来,道:“这孝贤太妃都一把年纪了,还抓着内务不放。那妾室就算生下孩子,也是庶出,只要你生下裕王府的嫡子便是继承人。其余的倒不必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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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