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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抱怨徐来的粗鲁无礼。
徐来将手中的药箱放下,拉着大夫的走过来。急急忙忙地道:“王妃,大夫来了。”
从城中到祖庙的距离尚远,这大夫显然不是徐来从京城请来的。浅蹙秀眉问道:“大夫是哪里请来的?平时在何处听诊?”
徐来也来不及多解释什么。只道:“这是黑骑的军医,信得过。”又将头探过去看塌上躺着的王爷。
那大夫只是拱手见礼,知道王妃心中有所顾忌。道:“在下姓尚,是城外黑骑的随行军医。随黑骑行军也有十余年了。见过王妃。”
沈轻凤就算不信这大夫,也是相信徐来。颔首道:“是本王妃太过小心,那王爷便有劳尚大夫了。”
尚大夫点点头掀开被褥,用小刀轻轻割开王爷的衣裳。露出一大片被血染红的肌肤,一枚锋利的飞镖插在肩头,寒光凛凛。
这对于秦淮这样一个常年行军打仗的将军来讲,这并不算什么大事情。也就是身上会留下一个疤痕。
仔细看了看,又把了把脉细。尚大夫脸上还是有一丝的难色。
沈轻凤皱着眉头问道:“如何了?能拔出来吗?”
尚大夫叹息一声,一手捻着胡子,在房中地踱步。
徐来那个性子,最是急躁的。上前拽回尚大夫,连声问道:“你叹什么气,赶紧说呀,快说。”
“你急什么?”尚大夫又转身向沈轻凤道:“回禀王妃,镖上没有毒,血是止住了。就是镖上有倒刺,若是直接拔出来就会连皮扯肉地。若是顺着镖的方向而拔就是伤口会再大一点。不知王妃觉得如何是好?”
沈轻凤沉吟片刻道:“若是我说,自然还是顺着镖飞的方向拔出,拧可伤口大一些。若是脸皮带肉扯下来,更不容易好。还会恶化伤口,王爷以为如何?”
秦淮脸色很苍白,没有血气。轻轻吐出几个字,道:“听王妃的。”
“王妃说的有理。就怕伤口在流出血来不好止住,这样把徐来按着王爷的手臂,王妃帮忙按住伤口。我来拔镖,这样会好一些。”尚大夫思虑片刻便做出决定。
尚大夫拿出一壶酒,再点上一盏油灯。在药箱中选了一把小的刀先滋酒,再放在火上烧了片刻。
火苗舔在刀面上,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沈轻凤拿干净的帕子坐在榻前,看到狰狞的伤口有些紧张。玉书看在眼里,建议道:“王妃,不如属下来吧。”
沈轻凤咬咬嘴唇,道:“不必了,我可以。尚大夫,开始吧。”
尚大夫点点头,先将飞镖旁边的皮肉轻轻划开一些。在猛地将飞镖拔出。瞬间血四四壁,沈轻凤用力地按住伤口的一边。尚大夫拿出止血的药粉洒在伤口处,慢慢血才止住了。
在低头看秦淮,他脸上的青筋暴出。眉头紧皱,汗流不止,牙关紧闭。正在全力地忍受着。
沈轻凤紧紧皱着眉头,有些不敢看。只觉得非常疼,可是全程秦淮连哼都没有哼一声。
尚大夫处理伤口非常熟练,几下功夫便已经将伤口包扎好了。再一次将手指搭在王爷的手脉处,细细地看一回。
看着王妃换了帕子,轻轻擦拭王爷额间的汗水,尚大夫安慰道:“王爷就是失血过多,好好休养一个月,自然就恢复了。我写个方子,先吃十天的药,再来诊脉换方。”
又拿出纸笔在案桌上,一个调理的药方一挥而就。徐来接在手中,在两手奉到沈轻凤的面前道:“王妃”。
沈轻凤接在手中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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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