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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/> 一遍,两遍,三遍。
脑海里像有一尊无形的丹炉,他在其中反复演练。每一次失败,他都能找到一个新的问题:凝血草捣得不够细,青木藤切段不均匀,控火时心神有刹那的波动……
问题多如牛毛。
但每解决一个,下一次“想象中”的炼丹就会顺利一分。
到后半夜时,他已经能在脑海里完整地走完整个流程,并且在“想象中”成功凝丹——虽然只是想象。
“差不多了,”墟打了个哈欠,“睡吧,再想下去,你那本来就不好使的脑子真要烧坏了。”
沈墨睁开眼,窗外月已西斜。
他躺下,但没立刻睡着。
脑海里反复浮现今天在巷子里遇见林清雨的画面,她那张精致的脸,那种故作关切的表情,那句“你斗不过楚师兄的”。
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。
但他很快压下去。
恨需要力量来支撑。现在的他,连恨的资格都没有。
睡吧。
明天,还得炼丹。
二、严长老的酒葫芦
第二天一早,沈墨又去了当铺。
这次他当了一支金簪和一对银镯,换了二十五两银子。加上昨天剩的十一两,总共三十六两。
够炼七次。
但如果七次都失败……
沈墨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开。他先去了百草堂,还是那个叫沈小树的伙计。
“客官又来了?”沈小树笑着打招呼,“昨天炼丹顺利吗?”
“……炸炉了。”沈墨老实说。
沈小树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正常正常,我第一次帮师父看炉子时,也炸过。师父说,没炸过炉的丹师,不算真正的丹师。”
这话让沈墨心里好受了些。
他又买了四份药材。沈小树这次给他打包时,特意检查了每样药材的品质,还挑出几根品相不好的凝血草换掉。
“赤砂果要选颜色深红的,药力足;铁骨花粉要闻起来有铁锈味但不过头的……”他一边打包一边念叨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有意说给沈墨听。
沈墨默默记下。
临走时,沈小树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客官,今天严长老心情好像不太好……您多担待。”
沈墨一怔: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昨晚有人想偷溜进丹房二楼——那是存放丹方和珍稀药材的地方,被严长老抓住了。”沈小树说,“那人被打断了一条腿,扔出去了。”
沈墨心头一凛。
谢过沈小树,他提着药材往丹房走。
果然,今天严长老的脸色比昨天更臭。他抱着酒葫芦坐在门口,眼睛半睁半闭,但沈墨能感觉到,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笼罩着整个丹房。
“又来了?”严长老瞥了他一眼,“昨天炸得不够响,今天还想再来一次?”
“……是。”沈墨硬着头皮说。
严长老盯着他看了几息,忽然伸出手:“木牌。”
沈墨把昨天的木牌递过去。严长老接过,随手扔进脚边的布袋,然后又摸出一块新的扔给他。
“今天地字号七房,”他说,“二楼,清净。”
沈墨一愣。
二楼?地字号丹房不是都在三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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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