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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,一时冲撞了少爷。少爷饶命!”
“无事。”温江松拍了拍发皱的衣服,“以后注意。”
他正打算离开,又想起康衡毅手里的那张招鬼符。
那张符肯定是从清栀院子里流出去的。
那种害人的符咒,他有必要去提醒一下,让清栀注意一下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婆子丫鬟。
“你等等。”他叫住匆匆要离开的小丫鬟。
小丫鬟步子猛地一顿,因为步子跨得太大,突然停下,整个人晃了晃。
她悄悄咽了口唾沫,脸色发白扭过头,“二少爷?”
温江松没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脸色,问:“你家小姐今天没去准备寒衣节?”
“……”小丫鬟额头一层薄薄的冷汗,“去、去了。是小姐离开时,吩咐奴婢去采买些东西。”
温江松不关心她什么时候采买东西,听说温清栀没在家里,便打消了去找人的念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小丫头如蒙大赦,赶忙小跑着离开。
温江松心里有事,闷头往东院走。他身后的侍砚倒是时不时扭头去看那小丫鬟的背影,一时不察,踩了温江松一脚。
他心一惊,连忙弯腰请罪:“少爷息怒,小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马上就是寒衣节了,怎么一个两个,都这么心神不宁的?”温江松皱眉看向侍砚,“想什么呢。”
“小的,在想刚刚那个丫鬟。”
侍砚垂头皱眉,“小的看那丫鬟神色慌张,眼神飘忽,鬼鬼祟祟的样子……”
“清栀妹妹院里的人嘛,这个样子也正常。”温江松没把侍砚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马上就是寒衣节了,心神不守可容易被阴气入体,明天没事别出门,镇国寺那边你也别跟去了。”
“是,多谢二少爷。”
温江松带着侍砚来东院时,温三金正在玩泥巴。
确切地说,正在用洒了金粉的泥巴捏小泥人。
亲手从自己的金身上刮下一层金粉,温三金感觉全身的肉都在疼。
这得多少钱啊!
小心翼翼把金粉掺入泥里时,正巧看着温江松过来。
见他神色正常,身上并没有太多阴气,只是气运有些低迷。
但气运低迷是整个勇国府的常态,她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二哥,给。”
她从盆里捞出一坨泥,随便捏了捏,在那坨泥上捏出两条胳膊两条腿儿,画上极其敷衍的五官,递给温江松。
温江松:“……”
看看小妹身前的一盆泥,还有手上黑乎乎的泥泞,再看她掌心那团疲软耸拉、依稀能看出人形的泥块,温江松陷入沉默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,一时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侍砚知道自家少爷爱洁净,忙上前一步,把东西接过去。
“多谢大小姐。”
温三金摆摆手,示意他们不用谢。
又捞出一小撮泥,捏了个拇指大小的人形,重新递给温江松。
“二哥,明天的寒衣节不安全,你把这个东西戴着保命。”
温江松:“……”
他看了眼侍砚双手捧着那泥人、已经腾不出手的样子,只能深吸一口气,忍着不适自己把小泥人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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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