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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喜夸诈。人心难靖,风俗多嚣,户户谈兵,人人习战,民风强悍。曹州、濮州、观城、范县等地,已是处处贼薮,在在匪窟。有名巨寇共有八营,各自雄峙一方,已是势将燎原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顺治元年,榆园匪寇就曾攻占了大名府。不过,我朝大军回师之后,随即又收复了大名府。”他宽慰道:“相比以前,部院大人刚刚上任就能坚守城池,已是十分不易了!”
张存仁听了他这番排解的话,嘴角不为人觉地向上翘了翘:“梁知府已经抛砖引玉,谁再来说点金玉良言呀?”他伸手示意梁凤鸣坐下,又对右手边的一排武将说:“文官说完,该武将了!”
座中有一位叫王燝的中年武官“嚯”地站了起来,面向张存仁抱拳行礼:“既然大名知府都已经先说了,那我身为大名总兵,也不能落后。我就说说对榆园土寇用兵的情况吧!”
他嗓门粗大,声音洪亮:“顺治元年,因我朝大军西下,流寇李自成部伪将王鼎铉,占据内黄县城,勾结榆园土寇苏自兴、邓名扬等,纠合内黄、开州等处匪众十余万人,攻占了大名府。末将当时就任镇守真顺广大署总兵官,会同道臣邱茂华,提兵南下,击败贼寇,然后分遣将士,直抵巢穴,可惜……”
他叹了一口气说:“榆园地处曹濮之界,范县观城之域,广袤数百里,荆榛榆棘,稠若比栉,车不得方轨,马不得骤驰,交通闭塞,行走艰难,几无路径可入,十分不利于大军作战,最后只能无功而返!榆园土寇,素称狡黔,自从吃了大亏之后,便不予正面交锋,经常出没榆林,飘忽无定。守汛兵丁本就不多,相去各镇又远,一闻州县告变,罄出扑剿,则省会空虚,各路调兵急难呼应,兵到则东剿西遁,兵撤则勾连复起。所以破城掠邑,每肆狂逞。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总结道:“榆园土寇,击败则易,剿灭则难!”
张存仁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,示意王燝坐下。他一边闭目冥思,消化刚才王燝讲话里的诸多信息,一边将右手挎在石青色的朝带上,镂金衔玉的四块方版上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,用手指摩挲了一下,又对左手边的一排文官说:“榆园匪类,既然叫做土寇,那部众必然多是本地土著!几位守令可有良言相告?”
坐在左手边的一众文员听了这话,一个个左看右顾,却都不敢发言。
梁凤鸣见有些冷场,略略思索了一下,随即起身发言:“自前明至我朝这数十年间,天灾**不断,兵戈战乱纠连,土地多已抛荒,从曹濮二州至范县、观城诸地,许多无主荒田,皆种有贼麦,而穷困民众,则多半通匪,襄助贼氛。所以,卑职以为,单纯用军事手段已经难以剿灭榆园土寇,必须剿抚并用,方能弥平匪患!”
“嗯,说的好!”张存仁舒展双眉,用手轻轻击案,以示赞赏:“剿抚并用,有些眼光!”
下首坐着的元城县令项始震听到总督大人称赞梁凤鸣,也不禁有些跃跃欲试:“卑职也赞同梁大人的方略!用剿是治标,用抚是治本,只有剿抚并用,方能标本兼治!”
他见张存仁闭着眼睛不住点头,觉得受到了莫大的鼓舞,恨不得把心肺都掏出来亮给总督大人看:“其实,这贫民通匪,亦是无可奈何!自从我朝定鼎中原以来,兵戈不休,钱粮税赋征收颇重,大军兵马亦时有骚扰地方,富者变贫,贫者益更赤贫,走投无路,便投靠匪寇。所以卑职以为,若要拔本塞源,必须用抚!抚之一字,最为关键!试想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右边上首座处响起一声炸雷:“放屁!”
项始震被这吼声吓地打了一个哆嗦!他偏过头来一看,坐在右边武将首座的镶红旗蒙古梅勒章京武拉禅正须发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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