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击一下,解锁更多精彩
细细翻看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印鉴,眼神依旧带着审视,另一名守卫则绕着马车转了一圈,掀开马车厢帘,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车厢里只有简单的行囊与几匹素色绸缎,没有异样,这才收回目光。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,却也没找出破绽,其中一人冷哼一声,将路引递回,语气依旧冷淡:“入城可以,切记李岭的规矩,少走偏僻街巷,少打听不该问的事,天黑之后不许出门闲逛,若是惹了麻烦,没人能保你。”
这话看似提醒,实则是警告,上官桦心中了然,面上依旧恭敬,拱手道谢:“多谢小哥提醒,在下谨记在心,绝不惹是生非。”他接过路引收好,重新登上马车,示意车夫驾车入城。马车缓缓穿过厚重的城门,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狭窄蜿蜒,依山势而建,高低起伏,两旁的屋舍多是青瓦木楼,低矮老旧,屋檐低垂,不少门窗都紧闭着,即便有开着的,也只露出一条窄缝,有人躲在缝隙后偷偷打量,目光躲闪,不敢与外人直视。
整座李岭城安静得反常,没有寻常城池的市井喧闹,没有商贩的吆喝叫卖,没有孩童的嬉闹,甚至连犬吠鸡鸣都极少听到,只有马车车轮的滚动声、马蹄声,以及风吹过屋檐的轻响,显得格外突兀。街道上行人寥寥,偶尔遇到几个,也都是身着粗布衣裳,低着头,脚步匆匆,面色木讷,没有丝毫表情,彼此相遇也不打招呼,只是侧身避让,全程沉默,仿佛每个人都藏着心事,每个人都在刻意回避着什么,整座城都笼罩在一层厚重的浓雾里,不仅是视线受阻,连人心都被隔得远远的,摸不透,猜不着。
上官桦坐在车厢内,透过布帘缝隙观察着周遭一切,指尖的玉佩被攥得更紧。这座城的压抑与诡异,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,这里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,不敢言,不敢笑,不敢与外来人亲近,处处透着防备与隐瞒,显然,这里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深,兄长的失踪,也定然牵扯着更大的阴谋。
马车行至老城区一处僻静的巷口,上官桦示意车夫停下,此处靠近内城,街巷幽深,人流量小,适合低调落脚,他提前打听好,巷内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,名为“岭安客栈”,不挑客人,也不多嘴,最适合他这般低调的外来人。付了车钱,打发走车夫,上官桦拎着简单的行囊,转身步入窄巷,青石板路被雾气浸得湿滑,两旁的墙壁斑驳,长着青苔,偶有几户人家的院门虚掩,传出极低的说话声,含糊不清,像是怕被外人听见,刻意压着嗓音。
岭安客栈门面狭小,一块褪色的木牌挂在屋檐下,门帘是洗得发白的粗布,掀开帘门入内,大堂空间逼仄,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桌木椅,墙角堆着杂物,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油灯挂在房梁上,火苗微弱,摇曳不定。柜台后坐着一个秃顶的老者,身着灰布长衫,面容枯槁,眼神浑浊,手里捻着一串木质念珠,见上官桦进来,只是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无波,没有丝毫热情:“客官住店?要单间还是通铺?先交押金,留下名姓路引。”
老者便是客栈老板,旁人都称他王伯,在李岭城开了几十年客栈,见多了往来生人,性子冷淡,向来不多管闲事。上官桦上前,依旧用化名登记,递过路引,开口道:“要一间单间,僻静一些的,先住三日,后续再续。”
王伯接过路引,低头登记,笔尖划过粗糙的纸张,发出沙沙的声响,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。他登记的速度很慢,眼神时不时瞟向上官桦,带着几分审视,像是在判断他的来意,半晌才慢悠悠开口,问出了和城门口守卫如出一辙的话:“客官是外来的?看着面生,来李岭城做什么?”
“做些小本生意,倒卖绸缎杂货。”上官桦语气自然,没有露出丝毫破绽,顿了顿,他装作随口提起,语气平淡,实则满心试探,“对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(本章完)
